慕青去买菜了， 家里就剩元冉和周菲菲。

元冉泡了一壶茶， 放在茶几上， 随后坐到周菲菲的左手边， 看着她。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当时真不知道姜离也会来。”周菲菲被元冉看得心虚。

元冉根本就没想到同学会那一茬，被周菲菲这么一说， 她不由得眯着眼睛看着周菲菲，嘴角一勾， 似笑非笑。

就在周菲菲坐立难安时，元冉开口道：“我不是要这个，我是想问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你跟我讨论关于人的哲学思想吗？”

“不是，是我发现我记忆产生了错乱，或者说选择性遗忘。”元冉神色恹恹，指尖抵着自己的眉心。

周菲菲见元冉这副模样，也收了嬉笑，神情开始变成正经起来，出声问道：“你是想听实话吗？”

周菲菲的话让元冉心头一震，什么叫听真话，自己以前很差劲吗？

“嗯，真话。”元冉道，随即紧张地看着周菲菲的脸，等待着周菲菲开口。

“好，真话就是你以前是个好人。”可还没等元冉大喘气，周菲菲来了一个反转道：“但也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良善。”

元冉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叹了一口气道：“菲菲，你就直说吧。”

“真的？”周菲菲有些不信。

“真的，你就直说吧。”元冉再次开口肯定道。

“其实姜离的离去，你一开始并没有放下，你总说会不会是你不够优秀，所以她才离开的。”

元冉没有接话，等着周菲菲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