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黎王子仰着下巴,高傲地摆了摆手:“去吧,回头记得向本王子汇报。”
寒枭随着那名手下来到偏僻处,树下,只见银瓶嘴角带着血痕,手臂也受了伤,身后则是一名被绳索捆了塞住嘴的少女。
见到寒枭,银瓶跪下道:“主上,属下给您带来了晏逐川的未婚妻。”
“哦?”寒枭瞥向那名被捆住,却仍向她怒目而视的少女,正是洛曈。
“晏逐川已经回来了?”寒枭幽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洛曈,问的是身旁黑衣手下。
那黑衣人一低头:“是,晏逐川昨日才抵达寒沙城,我等也才收到情报,正打算去禀报主上,却看到了银瓶留下的接头标记。”
这也解释了银瓶是如何被带进浚萝洲的。
“鬼婆事发后,我无法再以内侍的身份留在宫里,便假意投诚取得了晏逐川的信任,让我跟在洛姑娘的身边伺候。”银瓶垂着头向寒枭解释事情经过,“昨日抵达寒沙城后,晏逐川先行去了军营,留下洛姑娘独自一人,我见这是个好机会,便留下信号让同伴接应,伺机将她带来给主上。”
寒枭瞥向身旁手下,那黑衣人便说:“确实如此,主上。我去接应时,银瓶正被两名元帅府的守卫追赶。我们骑上快马,甩掉了那些守卫,他们这会儿大概已经去给晏逐川报信了。”
“不错。”寒枭围着洛曈走了几步,笑了,“鬼婆没有办到的事,你却办成了。想要什么奖赏?”
“属下此前办事不力,将功折罪罢了,不敢讨什么赏。”银瓶抬起头仰望着寒枭,目光恳切,“属下唯有一小小心愿,和阿姐分开八载有余,心中十分牵挂,还望主上允我同阿姐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