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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颔首:“许公公那边我已问过,银瓶入宫的时间经过同你说的都对得上。”

“难怪师父今日出现得如此及时。”洛曈道感慨。

“嗯,那日银瓶才说出宿无心的名字,师父就气得不行,险些直接杀进宫来,原来是深仇旧怨。”

晏辰挑眉看着晏逐川一口一个“师父”的热络劲儿,又忆起小时候她顽皮捉弄洛丹歌的样子,心想真是风水轮流转,妹大不中留。

“对了,许公公身体无碍否?”对这位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人,晏逐川心里很是记挂。

“除去消瘦了些,无甚大碍,我已命御医为他好生调养了。”晏辰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许公公曾替银瓶求过情。”

众人皆讶然。

“许公公说,银瓶本可以毒死他了事,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还说那个孩子因生了一副好皮相,又性情淡漠不喜与人结党或争抢出头,在宫里这几年没少被欺负……啧。”

晏黎叹了口气:“许公公心善,想来在宫中他也曾对那银瓶多加照拂,这才触动了银瓶的良知,没有下死手。”

晏辰仍是一副心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