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黎咬紧牙关忍住没有痛呼出声,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
“阿曈你别下来,等下咱俩要是都上不去就糟了。”他扶着马厩的门柱缓缓站起来,“来都来了,看看再说。”
二人观察了一会儿,洛曈小声说:“其实刚刚我就有点奇怪,你看这马厩里,有一只食槽谁也不吃。”
晏黎闻言探头朝马厩里看去,果真如洛曈所言,大部分食槽都被吃得快要见底,唯有一只靠边的食槽,里面的草料还盛得满满的无“人”问津。
“为何这些马儿宁肯挤在一起吃其他食槽中的草料,也不愿意去吃那个盛得满满的食槽呢?”洛曈歪着头盯着马厩,陷入了沉思。
马儿们不仅不肯吃那个食槽中的草料,甚至连靠近它都不愿,纷纷挤在一旁。
晏黎也狐疑地摸了摸下巴:“难道是草料不新鲜了?”
“可马夫喂马,定然是用同一批草料均匀分到每个食槽中,没有单它一个不新鲜的道理呀。”
晏黎又弯下腰凑近看了看,似乎有所发现。
“这儿有个孔哎。”
“咦,怎么会有个孔?难道是地窖的通风口吗?”
寻常人家的地窖都不会太大,若这里是地窖的通风口,附近就该有地窖的入口才对。然而晏黎四下打量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类似地窖入口的地方。
那道孔隙偏长,还有些方,位置就在那个被马嫌弃的食槽旁,晏黎伸手指进去捻了一把,放在鼻下嗅闻:“有股怪味道。”
“哎,这里味儿太冲了,我辨别不出来。”晏黎瞧了瞧一地的马粪,感觉头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