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晨我来为木头传功,此事还劳离大夫准备一二了。”
她说完这些,也不管身后几人是何种反应,便兀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洛曈扭头看晏逐川,只见她也正望着自己,神色中带着少见的歉疚和懊恼。
“曈曈,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逐川叹了口气:“她俩明明互相看对了眼,偏偏一个死也不说,一个迟钝得跟什么似的。我这才想着帮木头一把,让那丫头早点明白自己心意……她怎么、怎么就如此了呢?”
“这不怪你。”
洛曈轻轻覆上晏逐川放在膝头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她想了想,还是将霜月已有心仪之人且执意要寻到她这件事简单告诉了逐川。
“……想来,是霜月自己踏不过心中那道坎罢。”
晏逐川听后却并未释然,她摇头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这月老没当成,反倒棒打鸳鸯……等木头醒过来,怕是要恨死我。”
“曈曈,你有所不知,木头对霜月的心思,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早在十年前,她就已经对霜月情根深种,心里再装不进别人了。”
“那么久呀……”洛曈惊讶地掰了掰自己手指,喃喃自语着,“十年前我才八岁,霜月九岁,凌将军也才十几岁吧,原来她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么?”
“是啊。”晏逐川点了点头,“大约是木头还在替玄雾楼卖命的时候,就认识了吧。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