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逐川脸不红心不跳,顺势而上,改口飞快。
洛丹歌微微挑眉:“是嫁是娶自然由我这个师父说了算。”
“嫁娶都一样。”晏逐川翘起唇角,状似不经意道,“只是我本还打算将您从今往后买人偶的全部花销,都记在我账上的。”
洛丹歌闻言眼睛一亮,又强行绷住面上神情,故作镇定道:
“此言当真?”
晏逐川笑眯眯:“这是自然。”
洛丹歌抿紧了嘴,似是在做某种深刻而激烈的思绪斗争……良久,她蹙起眉头,严肃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会为了区区几个娃娃把曈儿——”
“每月一个,年节双倍,再从五湖四海引荐更多技艺精湛的人偶师给您。”晏逐川伸出两根手指比在她眼前。
“……我方才暗中卜算,发觉近来良辰吉日颇多,你回去挑个日子,早些下聘才是正经。”
说完后,洛丹歌大约是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抬手一挥,一道劲风将众人送出门外,还妥帖地顺便关好了房门。
众人纷纷对洛曈和晏逐川道喜,而后想到她们二人定有许多话要对彼此说,便十分有眼色地各自散去。
洛曈沉浸在心想事成的喜悦里,一时间想把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给霜月和五王爷他们知道,一时间又思索起自己和逐川日后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欢喜得不知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