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了想,仿佛不甚放心似的又问他:“皇帝身边原本那总管太监,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许公公被我下了药,不缠绵病榻几天几夜是起不来的。”小平子抬起头,漠然的声音中泛起些许温度,“我姐姐她当真好好的吗?”
“这是自然。只要你好生办事,你家主人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姐姐。”那人转过身去,“此处不宜久留,我先走了,你记得机灵些。”
小平子望着那身着紫色官袍匆匆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阴影。
与此同时,同样望着这个背影的,还有刚从庆安殿离开的晏逐川和晏黎二人。
“咦?那背影好像程大人哦。”晏黎用手在前额搭了个凉棚,踮着脚尖眺望。
“程大人?哪个程大人?”晏逐川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是礼部尚书程纶。”晏黎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大侄女,不是我说你呀,这朝中官员,你有几个叫得出名字?”
“我沧澜军千万士兵的姓名尚不能一一道出,已是有愧。这些拿着厚俸却碌碌无为之辈,何德何能让我记住名字。”晏逐川嗤了一声。
“啧啧。”晏黎也早料到她这般反应,摇了摇头和她一道往宫外走。
“哎,说到这个程纶,最近坊间倒是有一些关于他的奇怪传闻。”晏黎嗑着一包刚从庆安殿顺来的松子,语气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