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曈笑笑:“哪里就累啦,今日是立夏, 左右我也无事可做,想着编几个蛋兜, 等下给他们拿去挂着玩。”
“他们?是谁?”晏逐川一脸茫然。
“当然是咱们府上的人呀。”洛曈掰手指数了数,“嗯,只差这最后一个啦!”
晏逐川朝桌上看去,就见洛曈面前的小竹筐里,堆着许多鸡蛋,每个蛋外面都套上了这种彩色丝线编织的网兜,煞是可爱。
立夏这日挂蛋斗蛋的习俗,晏逐川倒是也知晓,可是……
“这不是小孩子才玩的嘛?”
洛曈微微噘嘴道:“谁说咱们府里就没有小孩子啦?七八岁是小孩子,十几岁二十岁就不可以是小孩子?玉笙、坤八她们都还小着呢。”
“况且,为何只有小孩子才许玩,大人就不可以了么?心如宿卵,吃蛋拄心。我,我就是想分发立夏蛋,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嘛……”
眼见洛曈嘟起那红润似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哀怨地望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古板,晏逐川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好好好。”晏逐川捏了捏洛曈那鼓得圆圆的脸颊,“曈曈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一面为着曈曈的可爱而忍俊不禁,一面又觉得心满意足。
曈曈在人前总是乖巧温顺,谦卑有礼的,脾性虽和软,却令人心疼。
如今渐渐也愿意对着自己撒娇了,是头一份且是独一份。唯有自己才能看见这样的曈曈,晏逐川自是十分欢喜,只嫌曈曈娇蛮不够,再多些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