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知道自己素来莽撞,毛手毛脚的,连忙起身查看凌肃的伤处,声音含着忐忑:“没压到伤口吧?”
凌肃却心情很好的样子,面带愉悦地望着她,摇摇头表示无碍。
待凌肃穿好衣服又披了件外衫,霜月才拉开门,把院子里一众正兴致勃勃听墙角的人叫了回来。
“公主,没打扰到你们吧?”颜泱仍是不太敢抬头看,谨慎地抱拳问道。
晏逐川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木头,离三说你这伤还要养些时日,你也太心急了点……”
霜月恼羞成怒,走上前用力弹了下颜泱脑门:“说什么呢!本公主是那样的人吗!”
颜泱人高马大,默默揉了揉额头,倒显出几分委屈神色来。
“好了,言归正传。”晏逐川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凌肃,“这封密信,你……”
“我认得。”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睛皆亮了起来,晏逐川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信上所书,乃是玄雾楼中独用的暗语,所幸我还记得一二。”凌肃一面低头读信,一面缓缓说道。
“太好了。”晏黎将折扇“啪”地合拢,“里面写了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