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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下来了!”霜月皱眉,明明离开之前把她扶到床边坐着的。

“弄脏不妥。”

霜月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你只管好好坐在那,弄脏了我赔人家便是。”

凌肃喘了口气,问:“那人走了?这是他放的信鸽?”

霜月点点头,凑上前仔细瞧她后背,喃喃道:“这伤这么吓人,也不知有毒没有,我还是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不必了,待我们回去找离三就好。”凌肃见霜月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方才横眉瞪眼的气焰,心中微动,想了想补充道,“这箭应是无毒的,射得也偏,那人当只是试探我们而已。不然,我早已不能同你这般说话了。”

这本是宽心之语,哪知霜月听了反倒更加后怕不已,双眸中满是自责神色。

凌肃见状心中不忍,道:“这算什么,更吓人的伤不都见过了?”

霜月抬眸,眼含疑惑地望着她。

凌肃自知失言,咳了两声,瞥了眼被霜月丢到一旁的信鸽:“先把信给我看看,你也不怕它飞走了。”

“它敢飞走,就正好拿它炖汤给你补身子。”霜月捧过那只鸽子,从它腿上解下一只细小竹筒,又打开竹筒,倒出里面的纸卷。

那胖鸽子不知是不是真听懂了霜月的恐吓,显得格外乖顺,不飞也不乱动,倒是十分配合。

霜月展开那纸卷,寻常的中原文字她是识得的,但这笔迹着实有些潦草,遂她一边努力辨认着一边念给凌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