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三和震四回头看向晏逐川, 得她顿首示意后,抬起脚便踹向大门。
“轰”地一下,那看上去本就不甚牢固的木门应声而开, 晏逐川下意识地抬手将洛曈护在身后,替她挡去扑面而来的木屑和尘土。
几人匆匆冲了进去,院内陈设潦草简陋, 只一间房并一茅厕,角落里摆了一口大缸, 旁边一辆破旧的板车,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房门倒是半敞开着, 晏逐川和洛曈跟在暗卫身后走进屋内。
“有人吗?”
“何师傅?”
此时已是傍晚, 日头早就落了下去, 天色昏暗。离三掏出一个火折子,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点燃了桌上蜡烛。
烛光亮起,不大的屋子瞬间便一览无余。说是家徒四壁有些过,但粗粗看去,确实并无什么值钱之物,不过生活痕迹处处可见。与其说是一贫如洗,倒更像是……一夜之间被搬空了的样子。
离三和震四在房前屋后迅速地搜查了一遍后,回来禀报:“殿下, 此处无人。”
晏逐川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知晓, 一面在屋内四处走动,观察着是否有遗留下来的线索。
“难道这位何师傅已经迁居别处了?”洛曈抬头看晏逐川,自言自语地猜测, “可他在京城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为何要匆忙离开呢?”
“若只是替那黑衣人配了一把钥匙, 倒也不至于恐慌至此。”晏逐川心中清楚,为掩人耳目,幕后之人做事必定是低调为上,断不会亮明身份、将其真实目的告知何锁匠。而做锁匠这一行的,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主顾,不会不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应会谨言慎行才是。
可想到在酒肆中打听来的何锁匠其为人性情,这事便也不那么好说了。
若他当真无意中知晓了什么让他非逃家不可的事,她更要赶快把人找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