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洛曈从面碗中抬起头,咽下口中食物说道,“我不晓得呢,不过师父是四月十五捡到我的,故而四月十五便是我的生辰。”
四月十五啊……晏逐川心算着日子,发现离曈曈长一岁倒也没多久了,嘴角不由得愉悦地翘了起来。
其实在玖岚国,女子十四岁便及笄了,十六七岁的孩子娘比比皆是。只是晏逐川疼爱洛曈已然到了骨子里,想吃又舍不得。她想着这种事不好草率,总归是成亲后再下口才算给曈曈一个完满。只是她没想到这决定居然会让自己如此煎熬,抓心挠肝似的。
“那……逐川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呀?”洛曈瞧了晏逐川半晌,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名堂,便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我是冬月里头生的。”晏逐川双臂交叠,勾起嘴角笑道,“怎么,要给我准备贺礼不成?还早着呢。”
被说中了心事,洛曈只觉得面颊又发起热来。可她又没问到逐川的准确生辰,有些不甘心地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荷包蛋。
晏逐川倒是很想说也不必准备什么,曈曈自己就是最好的贺礼……可想了想,到底还是怕她这口没遮拦的性子惹恼了小姑娘。遂拿起桌上酒坛来,一掌拍开,咕咚咕咚畅饮了几口。
这酒是老板娘的私酿,冬酿春熟,入口格外甘甜香醇,回味悠长,确实对得起这门庭若市的场面。晏逐川咂咂嘴,却觉得不够劲,她还是更爱漠北的浓烈烧酒,那种入喉火辣的灼烧感,能瞬间驱散风中的寒意,让人浑身畅快。
晏逐川抬起手刚抹了把嘴,一个包子就冷不丁塞进了自己口中。
“还未吃饭便先饮酒,很伤胃的。”洛曈收回喂包子的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盯住她,直看着她乖乖咽下那个包子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