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六艮七领命去了。霜月也凑过来,好奇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张贴告示散布画像需要不少张吧他俩来得及么?要不要我也派些人手一起画?”
“我亦可帮忙。”颜泱接道。
晏逐川轻笑了一声:“不必,他二人足矣。”
“艮七画技很厉害,和颜兄弟自是不能相提并论,不过胜在手快。”晏逐川解释道,“不论男女老少,抑或是亭台楼阁他只要看到,或听人口述,都能很快画出来。”
“一个人,画得再快也搞不定几十张吧”霜月仍半信半疑。
“坎六善摹写书画。”凌肃忍不住开口,“又快又像,和原作几乎看不出差别。打仗时,他这本事没少立功。”
霜月总算是瞧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幽幽地把脸转开了。
洛曈不由得叹道:“一个画,一个摹,他们兄弟俩联手还真是天衣无缝呢。逐川,沧澜军的人都好厉害呀。”
晏逐川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尖儿,勾唇笑着看她:“最厉害的还不是被你拐走了。”
洛曈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小声嘟囔道:“在说正经事呢。”
洛曈羞赧的小模样看得晏逐川心神荡漾,什么查案什么凶手都不想管了,只想把人拉到怀里亲个够再说。
眼看自家元帅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凌肃悄悄瞟了眼依旧对她冷着脸的霜月,寂寞地转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