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京墨奇怪地扭头看了师妹一眼:“虽然同为女子,但她们两情相悦不是么?玖岚国也没有哪则条律说不允许她们在一起。”
洛曈闻言,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淡淡的窃喜,然而凌京墨的下一句话又给她雀跃的小心脏泼了一杯凉水。
“况且那是别人的事,同我又没甚干系。”凌京墨从床上坐起来,摸摸洛曈的头道:“明日我让玉笙来跟着你。我不常归家,玉笛和玉笙是娘临时拨来伺候我的,做事稚嫩了些,想来你也不会嫌弃。”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会迷路?”凌京墨停下正跨出房门的脚步,回头静静地望着洛曈,眼底含着淡淡的揶揄之色。
洛曈气鼓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门口,不吭声了。
“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师父传书知会一声你在这里,你早些歇息。”
“师姐……”洛曈的声音从被子中闷闷地传出来。
“嗯?怎么了?”
“想听师姐弹琵琶了……师姐弹给我听好不好,就像我们在谷里那样。”
“好。”
听着凌京墨远去的脚步声,洛曈从被子中慢慢露出头来,望着天边如钩的弯月,在黑夜里吁出一声轻叹。
师姐,若是有一天,当事之人不再同你没甚干系,你还会如此想么?
洛曈拍拍自己的脸,心说都还不知能不能和逐川再相见呢……现下倒思量起这许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