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后,三人离开了定州城继续赶路。
马车上,几日没见到主人的汤圆扑棱着小翅膀扎进洛曈怀里不肯出来。洛曈生病的这几天,因怕打扰到洛曈休息,晏逐川便把汤圆塞给了凌肃照看。整日对着那冰块脸,汤圆怕是要闷死了。
“逐川,那郎中……”洛曈支支吾吾开口。
晏逐川早就看出了洛曈有话想说,就看这小家伙能憋到什么时候。
“嗯?方前辈么?不是去你们清荼谷了嘛。这会儿应当也在路上了吧。”晏逐川顾左右而言他。
“不是啦。”洛曈有些着急,“我是说,初次请来的那先生……他怎么样啦?”
“哼,提他做什么?他该死。”晏逐川面色冷了下来。
“啊?”洛曈佯装吃惊,却将身体朝逐川的方向挪过去了一些,坐到她身旁。
晏逐川挑眉看着洛曈,小丫头病好后,仿佛胆子大了些啊,都敢主动靠近自己了。
“你不会杀了他的。”洛曈伸出小手抓着晏逐川衣袖轻轻摇晃。“就告诉我么。”
“你怎知我不会?”晏逐川险些绷不住表情,“坏人可不会写在脸上。”
洛曈抿嘴笑:“你才不是坏人。”
凌肃的声音从车帘子外传来:“老大让我关了他的医馆,把他送去学堂,没有五年不准出来,先好好学学做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