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来旅游连当地的医院都体验了呢?
楼听月坐在走廊上打点滴,感冒加剧引起的发烧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祁扶音去缴费拿了药回来,在她旁边坐下,仰起头看了看输液瓶,看起来要等好一阵子。
见她脑袋抵着墙,眼皮半掩着,祁扶音道:“你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点滴打完了我喊你。”
楼听月小幅度地偏了偏头,视线从眼尾看过去。
在公共场合,祁扶音还是习惯了戴口罩,此时只露出一双眼睛。
漂亮的眼睛里含着对她的担心。
楼听月没说话,只默默地将头靠在了祁扶音的肩头。
感受到重量压上来的一瞬间,祁扶音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服,垂下眼只能看到楼听月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抱歉,搞砸了你的旅行。”楼听月突然说。
因为嗓子疼,说话的声音都很轻,离得这样近才听得清。
祁扶音感觉心尖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有点儿疼又有点儿酥麻,几种情绪环绕着她,竟让她一时无言。
“没有搞砸,本来后面也没什么行程了,想去的地方都去了。”
楼听月说:“不是说要去看凌晨五点半的大街吗?是明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