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听月看来,感冒药和安眠药无异,困意很快就上来了,强撑着洗完澡,一躺到床上就撑不住,眼睛一闭马上睡了过去。
祁扶音才把这几天的路线全部查好,刚想和楼听月说,一扭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一看时间才九点多。
她不习惯那么早睡,少了一个人陪她聊天,祁扶音只能寂寞地靠在床头把今天拍的照片从相机里导出来,安安静静地修图。
第二天早上,祁扶音被闹钟叫醒,按掉闹钟后,带着困意翻了个身,继续赖床。
按掉三次闹钟后,祁扶音终于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先往旁边的床看了一眼。
楼听月还在睡。
等祁扶音洗漱回来,楼听月依旧是这个姿势,没有要醒的意思。
已经起晚了,要是要拖下去,或许她们今早的安排就要泡汤,祁扶音隔着被子轻轻推了推楼听月的肩膀,喊她起床。
楼听月从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被人晃醒,一晚上感觉做了好几个梦,现在身体醒了,精神却没醒。
睁开眼看见穿戴整齐的祁扶音,楼听月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睡得很沉,没听见闹钟也没听见祁扶音洗漱的动静。
一觉醒来,感冒的症状似乎没有缓解,反而鼻子有些堵,呼吸不大顺畅。
着急忙慌地收拾好,围上围巾带上包就出了门。
赶上好时机了,海城今天下了雪,在别的地方感觉还好,穿得厚不觉得太冷,结果下午一到海边,马上就感觉到了冷风的肆虐。
大风和大雪的联合袭击,别说拍美美的照片了,她们就快连脑袋都快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