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瞬间眉头一皱:“你和她还有来往?”
她们不太能冷静地谈论楼听月, 祁扶音继续往前走着, 淡淡地回道:“她又不是什么坏人烂人,有什么不能来往的。”
祁婉走在她后面, 幽幽开口:“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是啊。”祁扶音坦坦荡荡的, “这次也要把我送出国吗?”
“……”祁婉无话可说。
祁扶音突然停下来, 转过身面对祁婉:“其实我一直想不通, 你对楼听月的厌恶是从哪里来的?仅仅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吗?”
问完, 她又叹了一口气:“算了,不用说了,当我没问。”
祁婉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 瘦瘦的一个人, 感觉来阵风都能将她吹倒, 因为手伤, 雨伞都没有用力抓着, 随时要掉下来一般。
她忽然在想, 那几年独自在国外的祁扶音, 是不是常常只身一人, 走在大街小巷里, 现在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孤独感, 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因为她会抢走你。”
闻言,祁扶音脚步一顿, 停在了原地。
她回过头,脸上写着不解,望向几米外的祁婉。
雨似乎下大了,雨丝飘在她们中间,距离仿佛变得更远,祁扶音张了张口,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婉背对着路灯,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就要触及祁扶音,她说:“我不想让一个陌生的人、我对她一无所知的人把我女儿抢走,你明白吗?”
祁扶音疲累地阖上眼,良久后才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看着祁婉,语气透着些许无奈:“你对她一无所知,难道不是先找个途径认识她了解她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让你讨厌,她又做错了什么?”
祁婉一向高傲,与之无关的人事物她总是轻飘飘地扫过,单凭感觉便能将其划分到一个范围里,反正大概率也不会再见,是非对错她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