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祁扶音边走边说:“出来散个步,我妈还担心我,要下楼来逮我回去。”
楼听月:“很晚了,别在外面了,早点回家。”
“我也没走远,就在家楼下的街上走走而已。”
楼听月当然知道,她们已经一起走了好多个来回了。
祁扶音问:“你知道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
“高二下学期,有人跟老师举报我早恋,你还记得吗?”
“记得。”
“差不多的感觉,自己没干过的事,被人有意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最后来一句只是猜的,好像这样就可以当作没做过。”祁扶音说,“最后就留下我来收拾烂摊子。”
那是楼听月第一次看见祁扶音在哭,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就连祁婉来了,也对此深信不疑,那天下午祁扶音被带回家,没有上后面的课。
楼听月当时只在窗户外偷偷看了几眼,祁扶音和她的朋友站在一起,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在质问她们,双方的家长也在,被人误解让祁扶音难受又委屈,低着头抽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到地上。
“这次哭了吗?”楼听月问她。
祁扶音回道:“没有。”
“你成长了。”楼听月说,“你有更强大的心理和能力来处理这些事情,不再是那个束手无策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