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祁扶音说这句话时,还有没有潜台词。
九点刚过,她就收到了祁扶音的消息,跟她说自己到家了。
看着她的消息,楼听月忽然不会回复了,这一天里她在脑中想的东西太多太多,感觉脑容量要超负荷了,最后只简单地回了一句“我也到了”。
放下手机,桌子上那只丑丑的兔子玩偶正盯着她,看得楼听月有点儿嫌弃,给它转了个向,面壁去了。
周末的作业还没写完,楼听月把写到一半的作业摊开,拿起笔开始写。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周遭安静,是个做作业的好时候。
可她看着题目就是无法专注,从小学到大的简体汉字在这个时候好像变成了甲骨文,需要她花费更大的精力去理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断断续续地读完题目,要下笔时又忘了字怎么写,再一细想,连刚刚想好的答案也忘了。
明明祁扶音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为什么她还是被祁扶音打扰到无法静心?就连作业都要写不完了,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分神去想她。
几年后的楼听月没有作业的烦恼,可以肆意地花时间去想祁扶音,但心境早已不同。
当年懵懵懂懂知道自己对祁扶音的心意,少年人的第一次情窦初开,第一次体会到暗恋的感觉,总要找很多借口来让自己的暗恋不暴露,又期盼对方能发现。
最好的暗恋结果莫过于此,但她没有得到。
楼听月望着江岸对面叹了一口气,对面还是高楼林立,灯火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