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这和我买的oversize没什么区别啊,我穿这样的也好看。”
“但是……”楼听月欲言又止,不知道是自己太过较真儿,还是祁扶音太神经大条。
其实如果几个月前的那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现在她可以很坦荡地带着祁扶音去衣柜前,满衣柜的衣服任她挑,她完全可以将一切都归于友情。
但现在她们之间说友情又似乎有点儿变质,要说爱情却又论不上,没有一种关系能形容她们。
暧昧?
算吗?
她对祁扶音有这个想法,那祁扶音对她呢?
楼听月总是不愿意过多地思考这个问题,即便到了现在,她也只想抓着这根暂且保持着平衡的线,问出来可能有50的概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也不想赌。
良久等不到她的回答,祁扶音问道:“但是什么?”
楼听月:“怕你穿太大的,漏风。”
祁扶音:“……”
算了,就这样吧。
楼听月闭了闭眼,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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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三菜一汤是楼听月一个人做的。
祁扶音吃人嘴软,本想帮帮她的忙,毕竟自己在国外留学时练了一手好厨艺,回国后做的虽然不多,但技艺也不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