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两眼一黑,但能播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恐怖到哪里去。
楼听月自我安慰着。
计算着时间,两点二十五分,楼听月起身去取了电影票和爆米花。
一桶大爆米花,两杯可乐,略显艰难地端回桌上放好。
口袋里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动,不出意外是祁扶音在给她发消息。
楼听月终于空出手能看信息。
【祈福g:你已经到了?看app上显示取票完成了。】
【祈福g:我刚到商场外面。】
【祈福g:在八楼对吧,我现在就上来。】
【祈福g:我来啦我来啦我来啦!】
看着文字,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
楼听月微低着头,正要回消息,面前嘭的一声,立了个人。
有些愣地抬起眼,一身纯白短款运动装的祁扶音站在她前面,头上戴着同色的鸭舌帽,清澈的目光从帽檐下望过来,带了明显的笑意。
楼听月被她的眼神晃了一下,才平静下去的心忽然强烈地跳了跳,不自觉地眨了眼,偏移开视线。
时间正好,楼听月站起身:“检票了,先进去吧。”
楼听月背好包,正要去拿桌上的东西,祁扶音已经一手拿了一杯可乐,一手抱着爆米花桶,走在了前面。
楼听月拿上自己的可乐,跟了上去。
检票员撕了副票:“五号厅,这边拐弯,最后一间。”
里头走廊的光线比外面暗多了,每间播放厅门边的门牌号是最亮的光源。
三号厅刚刚结束一场电影,散场出来的人又多又急,不少人一边走着一边和朋友聊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