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晚也不全是坏处,虽然饭菜没有一开始那么热,受人喜欢的几道菜也基本没了,但空出来的座位也相对多了,不用再端着盘子满食堂找座位。
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楼听月一向是两个素菜,偶尔一荤一素,有一个餐格始终是空着的。
而祁扶音则不同,入眼看到喜欢的就指给阿姨看,怕太多了吃不完,每道菜还只要了一点点,整得阿姨连钱都不知道怎么算了。
楼听月先打完了饭,回头一瞧见这阵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祁扶音已经结束了她的“扫荡”,端着缩小版的餐盘架,等着楼听月带她找位子。
楼听月:“……”
学校食堂的饭菜一直被学生调侃,每天跟开盲盒一样,色、香、味能吃到其中一个就是胜利。
不知道祁扶音能不能吃得惯。
果不其然,祁扶音在吃下第一口糖醋里脊时就皱了皱眉。
楼听月静静地吃着,眼睛停在她身上。
祁扶音不信邪,又吃了口手撕包菜,眉头展开了些,但转变成了疑惑神情。
正要下筷子去夹腐竹焖肉,楼听月忍不住开口拦了拦:“这个别吃。”
祁扶音:“?”
楼听月道:“猪肉味很重很重,跟啃生猪一样。”
祁扶音:“……”
一顿饭吃得祁扶音快得了厌食症,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硬是吃完了全部,其中楼听月帮她解决了三分之一。
祁扶音吃得正好,楼听月却是要撑死了,就差扶着墙走出食堂。
“你还好吗?”祁扶音弱弱地问,“我自己可以吃完的,你真的不用帮我吃。”
“不太信,感觉你多吃两口会吐出来。”楼听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