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突然间断的联系。”林觉道,“是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楼听月转着纸杯:“要说这么多年时常耿耿于怀,也没有那么夸张吧,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件事,可能因为是夏天发生的事,季节一到就容易触景生情吧。”
她突然又纠结地蹙起眉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良久后才说:“我说不出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我这样,是不是我太矫情了?毕竟她看起来不像我这样,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抓着旧事不放。”
林觉除了偶尔的记录,几乎都在观察楼听月的语气和表情。
几次的咨询下来,她也有所收获,谈及其他事情的时候,楼听月基本都保持着淡然置之的态度,唯有在提起“她”时,楼听月的情绪会乱掉。
林觉调低了房间的灯光,换了更舒缓的音乐,轻声说:“你闭上眼放松一会儿吧。”
楼听月听从她的话,向后调整了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林觉的打字声很小,说话轻柔:“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我说,以前说过的,或者要补充的也可以,如果不想说的话,不妨在我这里睡一会儿,我感觉到你今天有些累。”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音乐声,林觉扭头看向楼听月,安安静静的,似乎在睡了。
林觉拿起桌上的精油,滴了几滴在扩香石上,味道清新,让人放松。
几分钟后,楼听月突然道:“来这里之前,我挺精神的。”
林觉愣了愣:“嗯?”
“从七月份到现在,我一共见了她七次吧。”楼听月依旧闭着眼,“132天,只见过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