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扶音听得头大,嗯嗯嗯的应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别光嗯,该请人吃饭就请,该找人说话就说,趁着大家现在都有时间,多和她们一起玩。”祁婉道。
“不太行。”祁扶音说,“我过几天要去丽城,进组。”
“进什么组?”祁婉皱眉,“今年不是让你别接其他工作了吗?”
祁扶音语气不变,道:“朋友拜托我去客串一个角色,已经答应了。”
“你!”祁婉最不喜欢祁扶音不和她报备就胡乱接戏,她没有掌眼的东西,万一是不好的怎么办?
祁扶音从一开始就垂着眼吃东西,这一刻终于抬眸看向祁婉,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祁婉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
祁扶音站起身,端着空了的碗去洗,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我已经很听你的话了。”
-
楼听月浑噩地过了两天,反常到连廿玖的各位都看得出她心不在焉。
连日的失眠让楼听月精神不佳,做事都比往常慢一拍,甚至几次照着餐牌都能上错菜。
曲念沁跟在她后头收拾烂摊子,随后把人推进休息室,将她按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拜托道:“楼姐你睡一会儿吧,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脑袋也都晕掉啦!”
“……”楼听月扶额,无奈地点点头。
曲念沁退出房间,楼听月展开毯子盖好,枕着手臂侧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面前玻璃桌上的手机。
和祁扶音断了这么多年的联系,电话没有,微信也没有,想找人也找不到。
胡说了,她现在不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