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酒瓶没放稳,骨碌碌在桌面滚了几圈,溅出残留的几滴酒,楼听月伸手阻挡,酒瓶停止了滚动,再被她扶起来。
见祁扶音撑着额头,一脸的倦意,楼听月起身,对她说:“早点睡吧,我走了。”
祁扶音没挽留:“嗯。”
楼听月带上自己的东西,抬脚朝外走,心里也在想着事,才走到玄关处就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
哐啷!
紧随其后的是祁扶音的闷哼声。
楼听月瞬间转身往回走:“祁扶音?”
只见祁扶音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揉着膝盖,一旁的椅子明显歪了。
再朝后看,摆满食材的推车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祁扶音磕碰的这一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椅子撞到推车,推车撞到立柜,发出的声音最后传进楼听月的耳朵里。
“碰到哪儿了?”楼听月走到她旁边蹲下,拿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膝盖。
应该撞得不轻,白皙的膝盖上已经出现一道红痕。
好端端的怎么会撞到老实放在桌面下的木椅呢?
楼听月扶她坐回椅子上,瞥见桌面倒了两个易拉罐,距离她听到动静或许连半分钟也没有,祁扶音就将她喝了一半的啤酒也喝完了,所以才会醉到走不稳路吗?
“骨头痛吗?”楼听月问道。
祁扶音仰着头,眼神可怜兮兮的,慢慢摇头:“你回去吧,我就是要回卧室睡觉而已。”
她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拖着脚步走:“摔几次总能走到的,没事的,我可以。”
“……我扶你。”楼听月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她回卧室的路上没有障碍物了,但看她虚浮的脚步,平地摔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