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如此清脆,暂且给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画下休止符:“来人是客,这句话我没教过你么?”
何南北回头,看见一位白发老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你先走,”他对何南北说,“我得跟她爸爸谈谈。”
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还没搞清楚,但是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做出选择,吓得转身就走。
何南北脚步僵硬,差点顺拐。要跟童欢她爸谈谈的人,应该是她爷爷吧。她跟她爷爷,挺熟的,是那种“我认识人家但是人家不认识我”的熟,毕竟她每个星期都能在国家电视台的政事版新闻播送里看见老人家。 。
童欢见到她,飞奔过来,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何南北摇了摇头,这不是她现在正在想的事。她看向童欢,意有所指:“你爷爷……”
童欢哦了一声:“……他老人家还有点名气。”
何南北脑海里飘过无数弹幕,其中最明显的一条是“不小心把某某领导人的孙女搞到手了怎么办?
想哭,想流泪,想静静。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童欢:“早告诉你,你是不是就不跟我在一起了?”
“不,”何南北缓缓摇头,“早告诉我,我还能抽时间去学学散打,抗揍。房间里面怎么样了?”
“呼吸机维持,就连我看了一会之后也被赶出来了,说是病人需要静养。”
说是疗养院,这里其实是一家高精尖仪器齐备、人员配置也极为到位的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