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帮另一个人按摩,何南北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跟童欢的距离又近到了一个十分微妙的程度。为了防止自己把持不住荼毒了祖国的花朵,何南北蓄意打破了气氛,调笑道:“我劝你趁早离我远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女人。”
她以为,说了这话后,童欢就会避之不及地远远逃开,对方却是十分冷静地将手拿开了,抬起一双钻石般的黑眸,不带感情地瞧着她。
“所以?”
何南北再接再厉:“所以,你小心一点,小心我哪天把持不住把你……”
“把我怎么样?”
“就那样。”
“那样是怎么样?”
何南北无奈地笑了:“你在跟我抬杠吗?”
她扭头看了眼窗外,日晒强烈,晃得她什么都瞧不清楚。回过神来,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道:“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
童欢也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把我的想法了解得这么清楚。”
对于她的态度,何南北并不意外。虽然已经来到二十一世纪,但人的想法并不能随着时间的推进而转变,她不能强求她身边的人接受同性恋,虽然同性恋跟异性恋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这是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何南北撑着软垫,直起半个身子,示意了一下门口的位置,语调拖得很长:“那你还不赶紧?”
童欢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