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验证了她之前放的话,天随人愿,接下来的两场比赛,童欢走得都很顺利,稳且快,看上去完全摒除了脚伤的影响。
何南北提前从各位评审处问到分数,得知童欢已经稳进决赛,心下安稳了不少。
左右也没什么事做,该修的片子已经修完,她决定去练功房看看童欢。
午后时分,选手们都刚比完赛,累得不行,大多数都选择回去补眠,也因如此,在晚间炙手可热的练功房,现在却是门庭冷落。
何南北看着面前的练功房,很是不可名状地撇了撇嘴:这也太糊弄人了吧……简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跟宿舍相比,唯一优势便是大。
她一眼便在场地边缘瞧到了童欢。
对方在单杠旁压腿,曲线流利,角度优美,看得何南北暗自眼热。果然是年轻,随便练练,筋骨轻易就能被抻开。去年她突发奇想报了个舞蹈班,只上了两节课就落荒而逃,原因说出来有些丢脸,拉筋实在太疼了,她吃不了这份苦。
何南北没轻易上前,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猜童欢什么时候能发现她。
下一秒,童欢便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向她。
兀自在心里猜得正欢的某人僵硬地咽了下口水。
明明是自己主动来的,怎么她一看,自己就怂了呢?输了输了,溜了溜了。
何南北轻咳一声,抬腿便溜,衣领却被骤然抓住:“去哪?”
她转头,慢条斯理地将童欢的手拿开:“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一转从宿舍转到练功楼?”童欢眸光闪动:“没二十分钟可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