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裴恒的助理,想要知道这些,自然是易如反掌,而且非常合理。何南北放下了些戒备,淡淡一笑:“你好。”
余梓笑容妩媚,拿过一杯酒举到面前,隔着灯光冲她那方倾了倾:“九月号卖得不错,明人不说暗话,裴老板的意思,《红人》想跟童欢签个长约。”
“当然,”余梓接道,“前提是,她能拿冠军。”
何南北将手机放下,语气清淡,目光却灼灼:“那你该去找嘉廷,不是找我,我只是个拍照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这话就说得有意思了,”对方摇了摇头,忍俊不禁似地道:“当时千方百计托人搭上裴老板这根线的,可不是嘉廷。”
她低了下眼皮,弯起唇角来:“是这个理。”
直到十点多,饭局才堪堪散伙。
何南北在房间楼下站了一会,让衣服上的酒气被风吹散大半后,才扭身上楼。
拧开房门时,她微微一愣。
透过门缝,隔壁那间房里现出了亮光,有人在里头。
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内还要住在一起,秉持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理念,略做思考后,何南北敲响了对方的门,先把各自的生活区域简单划分一下,争取平平淡淡、不生幺蛾子地住到结束。
门开了,探出一张未施脂粉的脸。对方还没说话,何南北先蒙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童欢伸出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挑起了眉:“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