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欢将封面翻给她看:《霍乱时期的爱情》。
徐子渔嘟囔道:“人都快死了,不想着治病,还成天想着谈恋爱……”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唐突,连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人比较土,没读过什么书,就喜欢有话直说,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也直接跟我说出来。”
童欢笑了笑,摆手:“没事,这书确实挺难懂的。”
马尔克斯将相思比作霍乱,以精准而魔幻的笔触描写了一段三角恋情,每个人都有微妙而不可言说的苦衷,或许,没有经历过爱的人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怎样折磨人的感觉。
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书页,低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人潮逐渐散去,她们两个才慢悠悠地晃到检录台前,登记自己的个人信息。
登记完后,工作人员发给她们一人一张号码牌,说是一会要根据号码来找自己的宿舍。童欢接过号码牌,跟徐子渔一起来到宿舍楼下。天边接近暮色,楼下的广场已经没什么人气,大家要不去食堂吃草,要不就在宿舍里呆着,为明天即将开始的比赛养精蓄锐。
徐子渔拍了拍童欢的箱子,箱子发出一声闷响:“明天就要比赛了,就算今天聊得再好,上场之后也只能是竞争对手了。”
童欢轻轻点头:“是啊,有点残酷。”
“加油吧,”徐子渔爽朗地道:“等着我明天把你打败啊!”
昏黄的残阳如虹,被徐子渔的爽朗所打动,童欢弯出一丝笑来,自从下飞机后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容:“‘你’和‘我’的位置,放反了吧?”
对方大笑起来,举起手冲她挥了挥,直接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