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吧。”
“你别开车,”童欢立马否定了她,“你这一晚上肯定没休息好,开车太危险了,那这样……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开车送你。”
“那医院这边……”
童欢拿起她的外套,语气不容她质疑:“从医院开回你家只要十分钟,拜托护士看一下,不会有事的。”
不得不说,童欢的车技还不错,一路平稳无事地开到了家。何南北打着哈欠从她手里接过车钥匙和外套,跟她简单地道了个别后,径直进了电梯。
一进电梯,她蓦然清醒过来。
历史又重演了吗?上一个被她容许这么触碰内心世界的人还是叶远澄,从某天的值日开始,一路发展到成为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老朋友,而童欢……
她不知道,她会把童欢放在什么位置。
因为她始终无法确定,童欢把她放在什么位置:小姑娘那么年轻,心里哪有什么定性。
何南北瞧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感到一阵头疼。
是,她原来是对童欢有非分之想,可现在差不多都磨没了,只剩下些微不足道的期待。光郎有情有什么用,还得妾有意。
她想把童欢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只谈国事不谈风月的那种——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跟童欢发生了点什么,那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玷污。
人家清清白白的,何苦把时间搭在自己身上呢。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