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北笑了笑:“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就觉得万幸了。”
送走二人后,她沉默地坐回沙发上,抱住一只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的抱枕。从前她一直以为感情是用来游戏的,不会长久,身边的圈子又乱,更在无形中助长了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但直到刚刚她才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需要多轰轰烈烈,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陪着自己夏天吃冰棍冬天喝鸡汤,这样也不错。
她有些自嘲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的人,怕是不存在。 。
夜色渐深,何南北理好晚礼服上的褶皱,袅袅婷婷地下了楼,叶远澄已经等在楼下。
对方冲她吹了个口哨:“你今天真好看。”
“别用你套路小姑娘的那套来套路我,我看腻了。”何南北系上安全带,又仔仔细细地捋了捋发尾:“走吧。”
和诚的酒会上,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她松松地挽着叶远澄的胳膊,看着他从善如流地跟众人举杯寒暄,突然有种十分不合时宜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找了个没人的时机,她悄悄附在对方耳边道:“儿子长大了,为母很是欣慰……”
叶远澄:“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何南北:“说。”
叶远澄:“我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