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正好是热门时段,不少人看见这一幕。有好奇的想上前观望,被朋友一把拉回:“小心点,别叫人记恨上!”
何南北抿了抿唇,伸手把李亭拉起来。倒不是心疼,而这里终究是叶远澄的地盘,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不好跟王聪交代,她不想让叶远澄为难。
李亭还以为能翻篇了,一脸感激:“北姐……”
“李亭,”何南北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平淡地开口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有三个原则?”不等李亭接话,她又说:“我一不碰直女,二不撬人家墙角,三好聚好散。能一气儿把这三个霉头全触了的,你是第一个。”
她的妆明明画得那么好看,李亭想,酒红亮片眼影衬得她眼窝深邃,闪亮亮的唇釉也特别显气色。但是,她怎么觉得,何南北看起来像个恶鬼一样呢?好像持着钢叉的阿傍,下一秒就要来索她的命。
“所以,你给我记着,”她轻柔地将李亭的衣领压平,转身欲走,“这事儿不是你给我跪下就能了了的。”
“北姐,”李亭颤颤巍巍地叫了她一声,“我记得你以前,你不是这么记仇的人……”
她曾经因为跟何南北吵架,一气之下把对方的工作资料全删了,何南北一句话都没怨她,把她哄好了之后再重新做。
这也渐渐地给了她一种错觉:何南北是个好欺负的主。
“是吗?”何南北背脊挺得削直,话音冷清得不像李亭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模样:“那你现在知道了。”
酒过三巡,逐渐有人告辞。何南北慢慢饮着酒,看着人数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她,叶远澄,李亭,王聪,还有一群被叫来暖场的姑娘。
“十杯长岛冰茶、十杯卡萨布兰卡、十杯轰炸机、十杯红粉佳人,还有十杯加勒比日出。”领班念完酒水单,叫来童欢:“你直接去吧台那边等着,做完之后送到九号。”
童欢跑到吧台旁,把领班的指示汇报给调酒师,与此同时分心听小姐妹聊八卦,“你看没看见,刚刚在六号洗手间旁边,一个女的给另外一个女的跪下了,据说是分手求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