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确定关系起,明葭月总是要退让的多,她纵容季霜辞的小脾气,默许她一步步越过她的底线,接纳她一点点挤占她全部的生活空间。
她从未对一个人,有这样的好耐心与好脾气。
季霜辞别扭的偏开目光,明葭月一低头,她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只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在国外的几年,她好几次都只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这是季霜辞和明葭月头一次闹矛盾,沉默了几分钟,季霜辞将车门一关,留下一句话,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明总事忙,我也不得闲,要回公司了,明总请自便。”
往来没什么车辆,长风吹的两旁的松林涛声阵阵。
明葭月站在原地,目送季霜辞的车消失在视野尽处,颇有几分无奈的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复又走了几步,只一人的道路上,形单影只。
接下来两三天,季霜辞就在自己办公室呆着,白天办公,晚上就睡休息室,重新买了个手机,换了张新电话卡。
明葭月先是将电话打给了顾识意,问到她的新号码之后,又打给了季霜辞。
每次明葭月电话一打过来,季霜辞立马接,只是接了之后,也不管明葭月怎么说,只是道,工作忙,没时间回去。
顾识意看着季霜辞每天就眼巴巴的盼着明葭月的电话,偏偏嘴上尽是赶人的话,没好气的劝她。
“适可而止,珍惜眼前人,明总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明葭月是谁啊,冰雕玉琢,金字塔尖尖上的人,顾识意真是一点都想象不出她低眉顺眼去哄人的时候是何种姿态。
季霜辞挂了电话,一时没说话,明葭月今天只给她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