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明葭月,医生说了,你还有很多很多年可以活呢。”
本有些伤心感怀的明葭月被她胡搅蛮缠一通,动了动唇,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霜辞也不介意,她推着明葭月出了医院,旁边是风景颇好的古紫薇大道,正值花期,风一吹,花瓣洋洋洒洒飘落。
“我们散会步再回家吧。”
“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季霜辞不等明葭月回答,自顾自的自言自语,像是怕被拒绝,话很密,一句接着一句。
“明葭月,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布置的很温馨,很大,我们一起住刚刚好。”
“如果你觉得冷清了些,我们就去养一只猫,唔,还可以养一只狗,过一过猫狗双全的日子。”
“等年纪再大一点,我们就退休,一起养养花,逗逗猫,溜溜狗,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医生说你腰不好,还有胃炎,我刚好会烹饪,也爱做家务,我们真是天作之合。”
“明葭月,你说是不是?”
季霜辞停下步子,紫薇花不知不觉落了她们满肩,她走到明葭月身旁,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她们身后是被风吹的摇摆的花枝,此刻不见星月,明葭月被季霜辞的眼神坚定的注视着,一如她刚才说的言之凿凿,斩钉截铁。
一瞬间,明葭月居然有种她们早已经相爱的错觉。
季霜辞被笼在一片暖光中,看起来十分温暖,她依旧在笑,只是不知何时眼中蓄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