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套单独拿出来洗,洗完就去晾好。
然后一分钟没有多留,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明葭月腿受了伤,在家休息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断有关于季霜辞的消息传回她的耳朵。
比如什么以小搏大,在唐家放血最厉害的时候,果断的从唐家脱离了出来,自立门户,结果唐家不但不生气,还要反过来求她收购股票。
比如从国外飞来一波又一波的投资人,表示要投资她的研究方向。
又比如,她开始在明面上找明氏的麻烦,所有由明葭月拍板的新项目,创艺全部跟进投资,将水搅浑,眼睁睁让明氏飞了好几个煮熟的鸭子。
王秘书一脸苦涩的同明葭月汇报,最近他日子可不好过,加班加到麻木。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恨不得把明葭月打包好,直接送到隔壁大楼里去,只要隔壁的祖宗别闹了就行。
然而,王秘书只敢想想。
明葭月全程安静的听完,指令回复的简单,“通知相关项目的负责人,但凡创艺入场的项目,全部让给她。”
王秘书:???
这就是霸总吗?那可都是钱啊!!!
大概过了一周,明葭月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季霜辞发过来的消息,挑衅意味十足。
季霜辞:怎么?明总想低头了?
明葭月摩挲着手机屏幕,过了五分钟,敲字发过去。
明葭月:给季总的辛苦费,毕竟那晚出了不小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