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粉色调与栀子花元素的运用,让季霜辞的卧室看起来像间公主房,不过她此时也顾不得明葭月会不会觉得她幼稚了。

想到今晚两人共处一室,季霜辞兴奋的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将人平放在床上,再将被子盖好,季霜辞自觉的退出去。

“姐姐,晚安。”

一关上门,季霜辞迫不及待同顾识意分享战果。

“啊啊啊啊啊,老顾,我成功了!”

“你知道今晚明葭月睡在哪里吗?我的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虽然还没有更近一步,但是睡在我的床上,不就是铁板钉钉是我的人了。”

“你说的对!我早就该不要脸了,好女怕缠郎啊。”

顾识意刚从应酬的酒桌上下来,看到季霜辞高兴疯了的信息,苦涩一笑,低头敲字。

“早该这样了,我早就看出来,你俩都是闷骚了,总得有个人把窗户纸捅破。”

“继续保持哦。”

季霜辞在门外笑得像个傻子,即便压低了声音,感知敏锐的明葭月也能听见,鼻间拥入一股清甜的香味,并不腻人,是季霜辞身上的味道。

这个房间,处处都留下了季霜辞的痕迹。

明葭月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回想起刚才季霜辞一脸心虚,似是很怕她拒绝睡在这里的模样,唇角勾出点笑意,不过片刻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