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了镇定的药,明葭月脸色渐渐好起来,但她没第一时间同季霜辞说话。

出来的急,没穿鞋子,明葭月雪白脚尖裸露在空气中,绷紧,又松开。

明葭月的心情十分复杂,她竟有几分不知该如何面对季霜辞。

两人之间原本的距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破了,季霜辞因为她受伤流了泪,虽然她擦掉了,但明葭月看见了她绯红的眼尾。

明葭月垂眸盯着自己受伤的脚踝失神,竟生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胆怯,她不敢去看季霜辞的眼睛。

那双充满关切,如一团热烈的火焰恐要将人灼伤的眼睛。

季霜辞所有照顾明葭月的举动,仿佛都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明葭月受伤,比她自己受伤更让她担心。

看完医生的诊断,又陪着明葭月上完支具,季霜辞的心才安稳一点,她完全没觉察到明葭月心中的百转千回,干脆利落的蹲下身,眼巴巴的望着她。

“医生说可以住院,小心注意点的话,也可以回家,你想住院还是回家?”

季霜辞也没顾得上穿个外套,明葭月转头看她,心里泛出一种柔软又酸涩的感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大脑似乎被无数的湿棉絮挤满了,无措中明葭月干脆视而不见,显得又几分生硬道。

“回家。”

习惯了明葭月有意的疏远,季霜辞也不气馁,反倒有几分雀跃。

明葭月和她说回家,回她们的家。

确定了明葭月没有什么大问题,季霜辞欣喜的去牵她的手,“姐姐,那我们现在一起回去。”

季霜辞显得心情不错,笑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明葭月纠结之下,忍住了想要抽回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