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明葭月的手,都称的上一句冰肌玉骨,冰雕玉琢。

此方天地是唯剩你我的安静,明葭月眸底仿佛盛满了今晚的月色,季霜辞注视着她,鬼使神差的弯腰,低头,曲腿,下巴轻轻压上她的指尖。

明葭月一寸一寸将手往后收。

季霜辞一寸一寸随着她的指尖将膝盖往前挪。

欲且色气。

忽而,明葭月抵着季霜辞下巴的手一松,转而抬起,作势要赏咫尺之间的冒犯女人一个巴掌。

季霜辞下意识闭眼。

一秒,两秒,脸颊一侧传来轻柔摩挲的触感,耳边响起一道轻轻的笑声,清醇动听,语气是罕有的柔和。

她说,“真傻。”

禁忌的,克制的,所有晦涩的情绪再次漫天漫天的烧起来,季霜辞今天没喝一滴酒,脸颊却红了,紧接着,脖颈,耳朵,甚至掌心都冒出了汗。

初春的晚风徐徐的吹,窗外涌起簌簌绿意。

季霜辞低头浅浅急急的笑,今年的春天怎来的这样早。

明葭月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季霜辞轻轻搂上她的腰,从后面贴上她的脊背,关灯,合眸,沉入今晚这样一个安心温情的良夜。

……

明家别墅里,周安安拿着手机,早早起床,下楼问管家。

“管家伯伯,明阿姨还没回来吗?”

知道明葭月要回家,周安安加急把手上的工作做完了,可昨晚到家之后,明葭月压根不在家,打电话发消息也不见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