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股东都觉得她在找死,是意气用事,是在高处站久了,所以弯不下腰,低不下头,接受不了败仗了。
明葭月不做辩解,只是不容置喙的推行自己的决策。
一个深夜,明葭月应酬回家,喝了太多酒,胃里难受,隔了几百米,让司机停车,一个人下车慢慢走。
走了一段距离,没忍住,在路边吐了个天翻地覆。
季霜辞同样应酬回来,她在车里,远远就看见了路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缓缓将车开过去,季霜辞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复杂,一个小时之前她就听说了,明葭月为了一个小配件的生产线,在全是男人的酒桌上灌了六瓶红酒。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季霜辞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的心境,茫然无措,五味杂陈,还有些难过,或许还有些终于要在交锋中即将迎来胜利的喜悦与茫然。
一辆汽车,需要用到两万多个零部件,且定制化程度比较高,不可能所有的零件都由自己造。
季霜辞的心境从未有过的复杂。
她停下车,拿了瓶水下车,走到明葭月身边,搀住她,再将水递过去。
“漱漱口。”
明葭月接过水,再抬头的时候,看见的是季霜辞无数情绪退潮后波澜不惊的脸。
季霜辞不知是出于嘲讽还是别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明总真不愧是老当益壮,一晚连喝六瓶红酒,甘拜下风。”
风一吹,酒意上来,明葭月的脸颊耳朵脖颈都被酒意染红了,她注视着季霜辞,缓慢的眨了下眼睛,不知是不是醉了,跟着笑起来。
明葭月头发散开了,微仰着头,眼睛亮亮的,月光照在两人之间,很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