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明葭月落下一笔。
“不,加大对海外市场的投入,我要求你们最多六个月的时间,抢下西澳的市场。”
这是一个与认知截然相反的决定,李海扬难掩错愕的瞪大眼睛,想要再一次确认,却见明葭月只是简单的抬手挥了挥,示意他离开。
李海扬走了,办公室终于难得的清净了下来。
明葭月难掩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底下的高楼出神。
明氏总部旁边是瑞金中心,h市内最高的一栋商业大楼,听说创艺在里面包了三层楼办公。
想到季霜辞,明葭月眸色动了动,继而叹了口气。
王秘书捧着一叠合同与资料,正要进来,看见明葭月终于没伏案在办公桌前坐着了,眼疾手快的收回脚,并轻轻带上门。
现在业内都在传创艺新上任的季总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工作起来日夜不休。
王秘书觉得明总不遑多让,已经白天晚上连轴转一周了,每天都是开不完的会,雪化片似的飞来的策划案……
今年怕是不好过。
王秘书重重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点开与季霜辞的聊天框,纠结了会,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明明几年前,季霜辞还和明总关系亲密,结果转头两人就要针锋相对了。
16号招商会如约到来,明葭月收到了邀请,按约出席。
毫无疑问,季霜辞是整场招商会的高光人物。
她今天没穿商务套装,而是一袭大气的红色礼服,光彩照人,意气风发,被西装革履的男士们拥簇在c位,按理说她的装扮是不太合适的,但无人在意,更不会有人去指摘。
一群商界名流,礼貌又不失热络的同她攀谈,想要提前估量市场动向。
毕竟明氏和唐家,都是体量巨大的庞然大物,而他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可不会轻易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