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辞英语很不错,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没什么心情去理会,随他们怎么说,她不在意。

就这样,季霜辞以一个十分边缘人的状态和纪录片团队相处了两个月。

她几乎不怎么说话,从不给人添麻烦,除工作需要,绝不主动与人社交。

助理偷偷给明葭月发消息,“明总,她单方面孤立了所有人。”

明葭月只简单回了一句,“继续观察。”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团队抵达坦桑尼亚时拍摄动物大迁徙,角马,象群,长颈鹿……

季霜辞短暂出境后,结束了工作,然后她在河流对岸静静的看着一群角马过河,河流中央是无数埋伏好准备饱餐一顿的巨鳄,其中一只角马被巨鳄咬住咽喉部位,在众人以为它必死无疑时,奇迹般的往河对岸扑腾,直到上岸。

被咬住的角马有许多只,只有一只上了岸。

季霜辞目不转睛的看着摄影画面,呼吸重了起来,脸色开始变化。

这样的画面很震撼,一群生物为了生存,狂奔千里,途中要面对不知多少次生死危机,求生的路,蜿蜒曲折,求死的路,却一蹴而就。

动物尚能做到为了生存搏杀到最后一刻,更何论人呢?

如此浅显的道理早有前人说过千遍万遍,但都不如亲眼见证一次。

回去的路上,季霜辞明显心不在焉,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她想到了明葭月说的那句话,让她出去看一看,所以明葭月是想教她些什么吗?

哈特注意到她的动作,主动来搭话。

其实他挺喜欢季霜辞的,长相非常符合他心目中的自由主题的模特人选,但是她太冷漠了,似乎将自己隔绝在所有人之外。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季,需不需要一个猴面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