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听到了一个无比荒唐的笑话。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分昼夜的忙于工作,越来越多的细纹爬上了这副易朽的皮囊,明葭月不觉得自己难掩疲态的姿色能够让小她十岁的季霜辞趋之若鹜。
明葭月有着一套自己的社交礼仪,她通常是规则的制定者,边界的划分者。
几乎没有人会和季霜辞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过线。
季霜辞看似在示弱,带着她体温的气息却无声无息的从四面包裹过来。
边界被侵犯,明葭月冷漠蹙眉,伸出手,抵住季霜辞的肩,果断将她推开,下一瞬,在季霜辞还未来得及反应前,手往下落,划过手肘,最后停在季霜辞的手腕上。
握住,把她的手往她腰后带,再往前推。
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
形势瞬间倒转。
季霜辞身体紧贴上冰冷落地窗,视线被阻断,落在她腰后的手仿若主宰,不容抗拒的控制住她的一举一动。
“季霜辞。”
明葭月的声音穿风而过,凉凉落至耳畔。
毋庸置疑,这是警告。
38楼,外面是没有任何遮挡的高空,季霜辞不确定对面高楼会不会恰好有人观察到这里,时间被无限放缓,心慢慢沉没下去。
明葭月没有再开口,季霜辞却几乎可以确定,她在等她真正低头的表态。
大脑飞速运转,季霜辞想不通,这句话到底是哪里惹得明葭月如此不快。
权力、金钱、智慧、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