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葭月手撑着床一侧坐起来,身体靠着枕头往后仰了仰,没回答周安安的问题,仅仅平静道。

“我想喝水。”

周安安看着明葭月坐起来的动作,几次都想走过去扶,手和脚都显的极为不安份的乱动,却又生生忍住,只是目光一会落在明葭月脸上,一会又去看她受木仓伤的左肩,一会又去看那被她咬的不轻的右肩。

表情十分微妙。

两个人此前可以称的上是相看两相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葭月会救自己,但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她就是有什么阴谋,才舍得下血本。

周安安不断给自己洗脑,但听明葭月说想喝水,身体终是诚实的走了过去,嘴上依旧不饶人。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地五体投地,愿意当牛做马的被你使唤。”

话还没说完,水已经小心翼翼的端到了明葭月身前,递过去之前,周安安还特意看了眼设定的温度,确定了不烫人。

明葭月接过水,即便注意了,左肩依旧被扯得十分疼痛,她面色不显,仍是忽视了周安安的挑衅,平心静气的接话。

“很晚了,听话,去睡觉吧。”

是关心人的话,周安安愣了愣,她看着明葭月,似是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同时心绪无比复杂。

明葭月在关心她?

太可笑,太荒谬了,明葭月这个坏女人肯定恨不得她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