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安愣住了,她张嘴想反驳,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又闭上,几度欲言又止。
屁股很疼,但她那颗一向没脸没皮百无禁忌的心脏,仿佛被明葭月的两句话狠狠戳了下,一时间酸疼酸疼的。
她有妈妈,但是一出生就因为她去世了。
管家李婶,梳着很精神的盘头,穿的是一身布褂子,走路时下盘很稳。
一看就是练家子。
是原主父亲留下来的人。
李婶什么都没说,直让人端了盆水来,给明葭月洗手。
周安安又气又委屈又伤心,奈何势单力薄,别墅里的保安和佣人都不听她的,今晚还挨了顿打,又痛又丢人,再一看明葭月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周安安心里憋着的情绪越积越大。
可她又不能在明葭月面前嚎啕大哭,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周安安使劲忍着,眼睛红红的,脸也跟着憋得的通红。
直到忽地一声。
“嗝~”
然后就像关不住闸了一般,小声压抑的抽泣之后,是一声响亮的哭嗝,止都止不住。
“嗝嗝嗝嗝嗝嗝~”
像是在打鸣,家庭医生实在没憋住,笑了一声。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又尴尬。
明葭月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晓得她心里别扭,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刚走到楼梯,便听到一楼书房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哈哈哈哈哈。”
明葭月眉眼间涌上笑意,和系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