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安安还要上手来推。
明葭月侧身避过,见周安安这副油盐难进的样子,她冷笑一声,也不多嘴,干脆利落的擒住周安安的手腕,不容挣扎的将她带进了一楼书房。
明葭月扫视了一圈,黑檀木的戒尺静静的悬挂在一侧的墙上。
周安安看着明葭月关门锁门然后去拿戒尺的动作,心底忽地有些发毛,今天的明葭月感觉怪怪的。
但周安安还是憋着股劲,梗着脖子嘲讽。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爸爸把你赶出去!”
明葭月不理会她,掂了掂戒尺的重量,惯常平静的眸中不经意间泻出几分不怒自威的锐利。
书房很大,被按在书桌上,屁股尖尖上传来剧痛时,周安安还没反应过来。
她痛叫了几声,看着地上晃动的影子,眼皮跳的飞快。
“啊啊啊啊,疼疼疼!”
“明葭月,你是不是疯了,啊,你敢打我??”
事实证明,明葭月不仅敢打,打的还挺狠。
周安安从小娇生惯养长大,除了明葭月,别说有人打她,就连说重话的都没有,身边的朋友更是一个个都捧着她,生怕磕了哪里,或者哪里让她不高兴。
这是她头一次挨打,都扭成了毛毛虫,还完全挣扎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