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晚风正好,温芸舟难得升起了几分怠懒的心思,只想静静站在这里,吹着晚风,看着简如玫。
是简如玫先开口说的话。
“温芸舟。”
她叫了她的名字。
依旧是半带着撒娇的语气,比最初认识的时候还软糯了几分。这样的声音本不该出现在简如玫的身上,可温芸舟切切实实地听到了。
温芸舟从鼻尖推出一个“嗯?”字,看到简如玫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又没有开口。
她很是耐心地问道:“怎么了?”
简如玫摇摇头。
温芸舟其实并不知道简如玫想说什么,但她不准备逼问她。
她不总是能完全猜到简如玫的心思,也不寄希望于自己能完全猜到简如玫的心思,因为人本质上是不同的个体,除非是对方脑中的蛔虫,完完全全知道她刚刚每分每秒经历的一切,否则也不可能完全猜到。
更何况,有时候完全猜到,也没乐趣了是吗。
又是一阵风起,简如玫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温芸舟穿着西装,所以没觉得很冷,但简如玫此刻还露着胸膛跟胳膊,这种郊区山上深夜的气温对于她来说确实有些低了。
温芸舟打开车门道:“你穿得少,别吹风了,进来聊吧。”
简如玫笑道:“你想让我坐驾驶座?”
温芸舟开的是驾驶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