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舟没有怪鞋子挡住了路,好脾气地将红色的小运动鞋拿起来,放到了邻居的鞋架上。
“抱歉,你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吧。”温芸舟有些歉意地道。
“不会不会。”简如玫赶紧道:“很有生活气息,很好。”
生活气息这句话,还是她跟以前学画画的老师学的。她并非真的是对外界一概不知的大小姐,她也做过义工,虽然是为了家族作秀,但毕竟也是见过所谓的穷人是怎么生活的。
更何况,她现在才是穷人。
温芸舟这样的屋子,她现在租都租不起。
温芸舟的屋子并不大,只有九十平左右,两间卧室一间小书房,主卧带了一个卫生间,客厅旁边还有一个,剩下的就是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个晾晒的小阳台。
屋子里面的陈设也没什么风格可言,无论是堆满杂物但摆放整齐的酒吧柜还是鞋柜旁的中国结,都让这个家看起来很温馨。
一种,这个屋子真的有人在好好生活的温馨。
以前她和家人住在一起,因为父亲有洁癖和强迫症,所以屋子时时刻刻都有保姆收拾,家里永远干净整洁地如同展览品。后来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被迫投奔何卉,两人都不是擅长收拾的类型,家里只有杂乱,像是堆放杂物的垃圾场。
简如玫换好鞋,有些局促地站在餐厅与客厅交界处,像是等候温芸舟发落的小羊羔。
不过是只漂亮的小羊羔。
温芸舟去厨房替简如玫倒水,却故意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前,而是站在她身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简如玫的紧张与不安。
虽然是条旧裙子,但能被简如玫带出来的裙子,自然也丑不到哪去。剪裁利落的布料包裹住简如玫的身体,贴紧又不紧绷,xg感又不se情,将她身材的优势最大化地凸显出来——虽然无需凸显,她的身材本来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