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淡淡地笑,对李仁问:“先生今年也去吗?”
李仁摇了摇头,还在比量那几根针,说:“我受殿下所托,遴选继任的事还没有着落,怎敢无所事事。”
他说罢,实在找不着下针的地方,最终还是收拾了药箱走了。
萧冉瞥见他离开,赶紧心疼地挪过来,对着林忱的手腕吹吹吹。
“不疼的。”林忱笑她。
萧冉没扎过针,哪怕别人告诉她行针都在穴位上,并不会有多明显的痛感,可心底里总蒙着一层怀疑。
“李仁那老头子,我就说他不靠谱。”她嘟囔了一句,眼光瞥到外面宫女捧着新鲜带露的花瓶进来,那花儿那样鲜妍,偏偏触动愁肠。
小宫女灵动得很,见她眉间忧愁,便知道是成玉殿下的眼睛又不好了。
萧冉托着下巴,捂着眼睛,表示自己也不看不看,动作稚气,把小宫女逗笑了。
林忱闻见杜鹃花的香气,说:“摆在那吧。”
小宫女放下花瓶走了,萧冉便去揪那花的花瓣,揪得人家零落不堪。
林忱听她气咻咻的,便知道她在干什么,笑道:“我有那么可怜吗?虽然看不见花的形色,但还能闻到它的香气,你这样把它都碾碎了,叫我闻都闻不到了。”
说着,慢慢把被萧冉揪下来的花瓣都收好了。
这番话令萧冉有所宽慰,道:“也是。”
她伏在花堆里神游半天,被花的香气呛了鼻子,老毛病又犯了,一阵咳嗽。
林忱听见了,说:“今早文心还同我说,她知道南镇有一处水乡,那里的温泉水治你的病有奇效,不如…”